汪明义四川师范大学校长引领教育改革新篇章
“课堂变了,大学就变了”:汪明义校长的四川师范大学教育改革新实验
如果你问一个师范生,大学四年学到的“教育”是什么?答案往往是:教学技巧、课程设计、班级管理。但很少有人会被反问一个更根本的问题——什么是好的教育? 在四川师范大学,校长汪明义给出的答案,不是写进文件里的口号,而是一场从课堂结构到育人逻辑的深层“拆解”。
一场“去中心化”的课堂革命,为何从最难处下手?
走进川师大这两年新建的“智慧互动教室”,你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讲台消失了。没有固定主席位,四面墙全是可书写白板,桌椅随意组合成圆形或U型。这不是为了追求硬件新潮。一位大二历史系学生告诉我,他第一次在这间教室上课时,教授直接说:“今天不讲教材,我们争论一下‘教科书里的历史真相’。”整堂课变成了三十个人各自找史料、互相辩论,教授只在旁边偶尔递上一本书。
汪明义在2025年的一次内部会议上说过一句话被悄悄传开:“如果大学课堂还是教师一个人的独白,那和看视频课有什么区别?”他推动的“课堂革命”,核心是让教师从“知识输出者”变成“认知引导者”。2026年初,学校教务处公开的数据显示:全校已有47%的课程采用“翻转课堂+项目制学习”模式,而学生人均课堂发言次数从2023年的每人每学期3.2次,跃升至18.7次。有意思的是,学生的期末成绩并没有因此下降,反而在涉及批判性思维和解决复杂问题的题目上,得分率提高了22%。
师范生的“身份焦虑”,被一门看似无关的课治好了
师范院校最棘手的痛点,是很多学生并不想当老师。他们考进师范,要么是分数妥协,要么是被父母逼的。传统做法是加强师德教育、搞职业规划讲座,但效果甚微。汪明义的做法却剑走偏锋——他要求全校所有师范生必修一门课叫《教育人类学:从儿童视角看世界》。
这门课不讲怎么备课,不教怎么管纪律,而是让大学生去幼儿园、城中村小学、特教中心,跟孩子同吃同玩七天,每天写“儿童思维日记”。一个2025级物理专业的男生在课程里写:“我发现自己一直用‘成年人的傲慢’看待学习,直到那个自闭症孩子拼了半小时积木,突然抬头对我笑了一下——那一刻我才懂,教育不是传输,是等待。”
这种看似“不务正业”的课程,反而让师范生的职业认同感大涨。2026年4月学校发布的《毕业生职业适应性报告》显示:选择基础教育岗位的毕业生比例,从2022年的61%升至79%,而入职一年内的离职率则从18%骤降至5%。侧面印证了汪明义那句话:“只有当一个人真正被教育本身震撼过,他才可能成为好老师。”
“第二课堂”不是社团活动,而是一套思维操作系统
很多大学把“第二课堂”理解为文艺演出、志愿服务、社团比赛,加几个学分了事。川师大却在2024年启动了一项名为“思维破冰计划”的改革:所有本科生必须在大学四年内完成“三个一”——一次跨学科田野调查、一场公共议题辩论赛、一项失败的实验或创作。
为什么强调“失败”?汪明义在一次创业者论坛上解释:“所有人在大学里都被训练如何成功,但没人教他们如何与失败共处。教师教育尤其需要这种‘韧性训练’,因为未来教室里的孩子,最缺的就是‘敢于犯错’的勇气。”2025年秋,学校心理中心统计发现,参与该计划的学生的心理抗压测试得分,比未参与者高出31%,且焦虑水平明显更低。
这种非线性的育人设计,让川师大在2026年教育部师范类专业认证中,有一个指标格外引人注目——“学生解决问题时的思维开放性”得分,位列全国师范院校前三。认证专家组的评语里用了四个字:难能可贵。
数据背后,是一场更安静的“权力转移”
说到底,汪明义的改革并不新奇,甚至有些“笨拙”:他砍掉了很多看似“高大上”的科研项目,转而要求每位教授每学期必须给本科生上至少一门“思维课”;他把行政楼的会议室改成了教师沙龙,鼓励不同学科的老师随机碰撞;他甚至取消了部分专业的“优秀毕业生”评选,改为“最具提问精神奖”。
2026年3月,第三方评估机构调研显示:川师大教师的“教学投入指数”比五年前上升了44%,而学生评教中“教师是否引导你独立思考”这一项,满意度达到91%。与之对应的,是学校在四川省内的录取分数线,文科段从2020年的排名第8,稳步上升到2025年的第4。更有趣的是,非师范专业(如计算机、金融)的报考热度也在上升——家长和学生开始意识到,这所大学培养的是“会学习的人”,而不仅仅是“会教书的人”。
或许这就是汪明义真正的野心:当所有大学都在争夺“双一流”的标签时,他把川师大变成了一座“教育实验室”。实验的结果,不是数据上的光鲜,而是让每个走进校园的年轻人,在四年后能拍着胸脯说:“我知道什么是好的教育——因为我亲身体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