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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师范大学文学院传承中华文化培育新时代人才

在丝路文脉中扎根——新疆师范大学文学院如何让中华文化在年轻血脉里“活”起来

我坐在文学院三楼的资料室里,窗外是博格达峰依稀的雪线,室内《楚辞》的校注稿堆了半桌。有学生刚发来消息,说他们编排的《木兰辞》话剧在校园文化节上拿了金奖,台下有维吾尔族姑娘用热瓦普伴奏,汉族小伙用快板说书——两个看似不搭界的节奏,竟在舞台上拧成了一股绳。这就是我每天面对的日常。作为在这儿待了十五年的教师,我想说说,传承中华文化这件事,在新疆师范大学文学院,从来不是“之乎者也”的单调背诵,而是一场又一场活色生香的碰撞。

从《诗经》到短视频,我们这样“破圈”

前阵子,大二学生马合木提找到我,说他做了一组动画,把《诗经·关雎》里“参差荇菜”的画面,用天山雪莲、伊犁河谷的流水重新演绎。我起初有些担忧,怕丢了原味。可等到成片出来,弹幕里全是“原来两千年前的诗句,能这么美”。他的动画在抖音上拿到了三十万播放量,评论区有来自喀什的中学生留言:“突然想读《诗经》了。”

这让我意识到,文学院这三年推行的“经典新译”课程,不是教学生翻译古文,而是教他们用当代媒介语汇去“激活”经典。2026年的最新统计显示,文学院开设的“中华文化创意工作坊”已累计产出作品四百余件,其中短视频、互动H5、沉浸式剧本杀超过六成。学生能用自己的方式讲《论语》里“己所不欲”的故事,能让《山海经》的神兽在游戏里被年轻人重新命名。我们不需要他们成为老学究,我们需要的,是让这些文化符号长进他们的骨血里,然后生出新的枝丫。

当书法遇上“数字敦煌”

隔壁书法教室这学期有些“不务正业”——学生们不再只趴在宣纸上一笔一划地临帖,而是和计算机学院的团队合作,把敦煌残卷上的唐人写经,用VR技术还原成一个可触摸的虚拟空间。一个叫迪丽娜尔的女生告诉我,她在许愿池前站了半小时,因为当她“亲手”转动唐代经卷上的文字时,那种跨越一千多年的温度,让她突然读懂了“传承”的分量。

这不是一时兴起的跨界。我们查阅了2025年教育部发布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基地”建设数据,新疆师范大学文学院的“数字人文”方向,在全国同类院校中首批实现了课程全覆盖。去年,学院与敦煌研究院合作,将三百余件流失海外的新疆出土文书高清影像引入课堂。学生们一边临摹汉隶的蚕头燕尾,一边用数字技术修复残损的经文。那些曾经只出现在教科书里的“文化自信”,在操作手柄的触感里,变得具体到近乎滚烫。

天山脚下的“文化使者”们

很多人问过我,文学院的学生毕业后能做什么。我往往会反问:你见过一场从帕米尔高原到吐鲁番盆地的“中华文化进校园”活动吗?2026年春天,学院派出了十二支实践小队,走进南疆十五所乡镇中学。他们用《千字文》里的故事教孩子们认字,用唐诗里的边塞意象带孩子们画沙画,用《礼记》里的礼仪规矩编成课间操。有个叫热孜万古丽的学生在反馈里写道:“当我把‘天地玄黄’第一个字写在黑板上时,后排那个天天迟到的小男孩突然坐直了,眼睛亮得像湖水。”

数据表明,近三年文学院毕业生中,33%选择继续深造,研究方向集中在“中华文化在边疆的当代传播”;另有41%进入中小学、文化馆、融媒体中心,其中超过一半去了基层。他们不是书斋里的隐士,而是主动走进大街小巷的“文化翻译者”。去年,学院联合自治区文联发起的“说·唱·中国——少数民族语言译介中华传统故事”项目,已产出维吾尔语、哈萨克语配音的《西游记》片段近百集,在喜马拉雅平台收听量破百万。

文化传承从来不需要悲壮的牺牲感。它像天山融雪,顺着每一条河谷,漫进每一寸需要滋润的土地。在新疆师范大学文学院,我看到的是:经典不必高高在上,它可以被年轻人编排成街舞;文字不必固守故纸,它能被数字化成触手可及的光影。而每一个从这里走出去的孩子,都带着一句没说出口的承诺——让这条文脉,在丝绸之路上继续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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