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漳州师范学院一本二本并行发展培育优质教育人才新篇章

漳州师范学院:一本二本并行,谱写优质教育人才培育新篇章

章育才从1987年站上讲台那天起,就没想过有一天会面对这样一张成绩单——2026年春季,学院两个“特殊班级”的毕业生就业率同时达到98.7%,其中一本方向的学生签约重点中学的比例是73%,二本方向的学生进入县域教育一线岗位的比例是81%。更让同行惊讶的是,这两组数字的交叉部分:有12%的二本毕业生主动选择支教或乡村教师计划,而一本毕业生中也有近三成表达了类似意愿。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分层培养”故事,而是一场关于教育人才如何被重新定义的实验。

当“分数线”不再是唯一标尺

漳州师范学院的校园里流传着一句话:我们不是在区分“好学生”和“差学生”,而是在辨认“讲台上的另一种可能”。2024年学校启动“双轨制”改革时,很多家长打电话来质问——是不是把二本生当“二等公民”?招生办的同事那段时间嗓子都是哑的。但一年后,第一批进入实践环节的数据给出了答案:一本方向的学生在学科竞赛中拿下了省赛12个奖项,二本方向的学生却在乡村教学点支教测评中获得了平均4.8分(满分5分)的满意度。副院长林清在内部会议上说了一句话,后来被印在了招生简章上:“教育的本质不是筛选,而是唤醒。一本二本的并轨,唤醒的是不同赛道上的同一种热爱。”

2026届毕业生黄敏是二本方向的学生,她的实习报告里写了一个细节:第一次站在漳州平和县的小学讲台上,孩子们问她“老师,山外面的学校有操场吗”。她没急着讲课文,而是用粉笔画了一个圆,说“这就是地球,我们都在上面跑”。这个细节被录进了学院的教学案例库。而一本方向的陈锐,则在省级教学技能大赛中设计了一堂“用数学解构闽南土楼”的课,评委说“看到了学科与乡土交融的可能”。两个方向,两种路径,但都在回答同一个命题:什么才是真正的好老师?

不是“降维竞争”,而是“错位赋能”

很多人误以为一本二本并行意味着“好学生教更难的知识,普通学生教简单的知识”。漳州师院的做法恰恰相反。2025年修订的培养方案里,一本方向增设了“教育神经科学”和“跨学科课程设计”,二本方向则强化了“乡村教育心理学”和“家校沟通实务”。院长王守正解释:“一本生需要理解大脑如何学习,二本生更需要理解乡村家庭如何信任学校。”这种区分不是拔高或矮化,而是让每个人都拿到最适合自己的工具箱。

2026年毕业季的数据印证了这一点。一本方向签约厦门、福州重点中学的毕业生,第一年参与校本课程研发的比例达到65%;二本方向签约县级学校的毕业生,在第一学期就主动建立家校联系群的比例高达91%。有意思的是,双向流动也出现了:有17%的二本毕业生“卓越教师计划”考取了一本方向的教育硕士,而一本方向也有8%的学生主动申请到乡村学校顶岗实习。学校最新的内部评估报告里有一句话:好教育人才的标准,从来不是起点有多高,而是他能在自己的土壤里扎多深。

两个“本科”背后的同一颗种子

走在漳州师院的校园里,能看到一块不起眼的石碑,上面刻着建校时的八字校训:“师者以心,育者以诚。”2026年,这块碑前多了一个新景观——两排并列的石阶,左边写着“一本”,右边写着“二本”,但它们最终通向同一个讲台。这并不是象征主义的装饰,而是真实的教学场景:每天下午四点,两个方向的学生会混编进入“临床教学研习室”,由一线名师带着一起分析真实的课堂录像。没有标签,只有一个个具体的问题:“这个孩子为什么不敢举手?”“老师提问后等了七秒,对吗?”

上学期期末,二本方向的李伟和一本方向的杨晓在同一堂研习课上发生了争执——关于是否应该让小学生用手机查资料。两人吵了二十分钟,被导师打断:“你们俩说的都对,但要看场景。在城里,手机是工具;在山区,手机可能是唯一通往世界的窗口。”这个课堂片段被拍成短视频,在师范生圈子里转发过万。评论区有人说:“这才是师范教育该有的样子——不是教标准答案,而是教如何判断。”而这,恰好是漳州师院一本二本并行发展的内核:不培养“模板教师”,只培养“会思考的摆渡人”。

2026年的秋天,学院又迎来了新生。报名表上“选择方向”那一栏,有31%的学生填了“不确定,想先听听两个方向的第一课”。招生办的同事笑着说:“这届孩子比我们想得通透。”而章育才在新生入学讲座上只说了三句话:“你会在这里找到自己的讲台,不管它在一本还是二本。你会发现自己从未如此被需要,因为教育这件事,从来不会嫌人多。你们每个人,都是漳州师院要写的‘新篇章’。”台下没有掌声,只有很多双亮起来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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