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医科大学药学院致力于药物研发与人才培养
南方医科大学药学院:药物研发与人才培养的“黄金双螺旋”
当你走进南方医科大学药学院的实验楼,走廊里飘着的不是消毒水味,而是一种——怎么说呢——更像深秋里熟透的柚子被切开时迸发出的那种清新,混合着层析柱里流动相淡淡的有机溶剂气息。但说真的,那不是重点。重点是每个深夜亮着的窗户背后,有二十几岁的博士生盯着质谱图发呆,有四十出头的教授在跟培养基较劲,有某个课题组刚把一株从海南红树林里筛出来的放线菌提取物送进动物房。这栋楼里每天都在发生微小而确定的“奇迹”,而我想聊的,是这些奇迹背后的事——药物研发和人才培养,到底是怎么被拧成一根绳,拉动着整个学院往前走的。
当实验室的灯光亮过深夜星光
2026年,学院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立项数破了历史纪录——19项,其中重点项目占了3项。这个数字放在全国药学院里不算炸裂,但如果你翻一下这些项目的方向:一个针对脓毒症多器官损伤的纳米靶向递送系统,一个基于岭南药用植物中罕见萜类化合物的抗耐药菌先导化合物优化,还有一个……算了不列清单了,枯燥。有意思的是什么呢?这19个项目里,有11项的第一申请人年龄在35岁以下。不是老人带新人,是“新人”自己挑大梁。
我认识一位叫不了名字的年轻PI,去年从哈佛回国,带了四个研究生,实验室在一楼拐角。今年他那个组发了一篇Angewandte Chemie,讲的是用光控开关调控GPCR信号通路。结果呢?论文刚上线,就有两家药企的BD来找他谈合作。学院给他的启动经费其实不算多,但他把一半砸在了购置一台单细胞药物响应分析仪上。他说:“我要让学生自己动手,看透每一个细胞在药物作用下的表情。”这种把科研资源直接往人才培养上倾斜的作风,在这栋楼里不是个例,倒更像一种不成文的“潜规则”——你越愿意把好设备、好课题交给年轻人,你的实验室就越有战斗力。
2026年学院发表SCI论文372篇,其中中科院一区论文89篇,这个比例在全国药学院里排进前五。但更让我在意的是一组数据:学院当年毕业的博士生中,有73%在毕业后一年内以第一作者发表了影响因子大于10的文章。换句话说,学院不仅在拼命出成果,更在批量制造“能出成果的人”。
一张实验台,两个“战场”——研发与育人的共生
你可能觉得,“药物研发”和“人才培养”是两件事。但在南方医科大学药学院,它们就像一对连体婴。举个粗糙的比喻:你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既要切出精准的创口,又要保证缝合后的疤痕美观——这很难,但这里的人似乎找到了某种手感。
学院有个叫“药物创新与转化中心”的地方,2019年才建成,现在每年的横向合作经费已经超过3000万。去年他们跟广州一家生物技术公司合作开发了一个针对 EGFR 外显子20插入突变的小分子抑制剂,已经完成了IND申报。这个项目的核心成员里,有3位是尚未毕业的博士研究生。其中一位女生在组会上被导师怼哭过三次,但后来她设计的那条侧链优化路线,把化合物的口服生物利用度从5%提到了23%。她毕业时拿到了三家CRO的offer,但她选择留校做博士后。问她为什么,她说:“这里允许你犯错,而且犯的错很快就能变成下一版化合物结构上的修正。”
这种“研发即育人”的模式,隐含着一个反直觉的道理:你把学生当工具人,他们永远只能打工;你把学生当成合作者,他们反而能帮你打开思路。学院每年的研究生招生规模控制在120人左右,不算大,但每个学生进校后都会经历一个“轮转期”——前半年在三个不同的课题组各待两个月,边学技术边找感觉。这种做法药学院里不少见,但南方医的特别之处在于,轮转结束后,导师和学生之间不是“双向选择”,而是“三向选择”——导师、学生、还有学院的学术委员会一起坐下谈,确保每个学生的特长和课题的缺口能对上。据说去年有个学生执意要做计算化学,但他的本科背景是药剂学,导师们劝他去补三个月编程再回来,结果他愣是在暑假自修了Python和深度学习,开学后直接加入了一个分子动力学模拟的项目组。现在他的课题是预测药物在血脂屏障中的渗透率,已经跟中山大学附属医院的神经科有了临床数据验证。
那些从“0”到“1”的突破,并非偶然
学院有个传统,每年年底会评选一项“年度未发表研究”。听起来很荒唐对吧?没发表的研究怎么评?但就是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制度,逼着大家去关注那些还在“烂尾”阶段但潜力巨大的工作。2025年评出的那项,是一个关于“新型抗凝血酶原复合物”的早期靶点验证——其实数据只做到细胞层面,动物实验还没开始,但评审委员会一致认为“这个靶点如果走通,能颠覆现在的抗凝治疗格局”。你猜怎么着?今年这个项目拿到了广东省重点研发计划的支持,牵头人是个32岁的副教授。
有些突破藏在看似寻常的细节里。2026年5月,学院跟南方医院药学部合作的一个项目上了The Lancet的子刊——一项关于“社区药房药师主导的2型糖尿病用药依从性干预”的多中心临床研究。药学院这边贡献的不是化合物,而是一套基于药物基因组学的个性化用药推荐算法。参与这个项目的学生里,有个来自安徽农村的小伙子,他负责挨个给600多位糖尿病患者打电话随访。打通之后他发现自己完全听不懂粤语,又硬着头皮学了三个月粤语,不仅完成了随访,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规律:那些饮食习惯偏甜的患者,对二甲双胍的肠道副作用更敏感。这个发现直接被写进了他的毕业论文,也成了后来算法优化的重要参数。
要说真正让圈内侧目的,是学院在“中药现代化”领域的布局。2026年他们完成了三项中药单体化合物的一期临床试验,全是针对慢性难愈性创面的。其中一个从地龙(就是蚯蚓)中提取的活性多肽,临床数据显示其促血管生成的效果比现有的碱性成纤维细胞生长因子还要好,而且几乎没有副作用。更关键的是,这个多肽的工业化制备工艺被一位硕士生用一个“仿生酶解-膜分离”的一体化装置解决了,成本压到了原来的十分之一。这个学生现在已经被一家医疗器械公司“预定”,年薪开的数字让我这个老员工都酸了。
给未来药学家们的一封“邀请函”
前几天学院开招生宣讲会,有家长问:“报你们药学院,将来到底能做什么?”当时坐在台上的院长没回答,他指了指PPT上新盖好的“药物智能设计中心”的效果图,说:“我们2027年要启用这栋楼,里面有一整层是留给本科生做创新项目的。”台下安静了三秒,然后掌声响了很久。
我不知道别的学校怎么样,但在南方医科大学药学院,你会发现自己每天都在被“推着走”的同时,也被“兜着底”。导师会骂你,但骂完之后他可能半夜给你发一篇文献截图说“你看这个思路像不像你那个卡住的课题?”;实验会失败,但每次失败都是一次小型学术讨论会的导火索,大家围着白板画模型,画着画着就笑了——因为发现是超声清洗机频率不对导致了细胞死活。
2026年学院本科毕业生的深造率达到了61%,其中直博或出国读Ph.D.的比例占到三分之一。剩下的去了药企、医院、监管机构。我留意过一个数据:去年入职广州某大型CRO的27名应届生里,有8个来自南方医。HR总监在回访时说:“你们的学生上手快,关键是不怕脏活累活。”这话虽然朴实,但恰好点出了药学院一直在做的:把书本知识变成动手能力,把研究思维变成职业素养。
药物研发不是一个人的独奏,是一群人的交响。而南方医科大学药学院这几年做的事,说白了就是——把舞台搭好,把乐谱印好,然后把指挥棒递给每一个愿意上台的人。你不需要是天才,只需要愿意走进那栋楼,在深夜亮着的灯光下,找到属于你的那个分子。
如果你还在犹豫要不要报考,或者要不要把简历投过来,我只说一句:来这里,你可能会哭,但哭完之后,你会发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了某个专利的发明人栏里。那感觉,比喝一整瓶柚子汁还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