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师范学院学子斩获全国大学生竞赛一等奖喜报
洛师学子问鼎国赛一等奖,这背后藏着的“笨功夫”才是最该说的
今天上午,我的手机被朋友圈刷屏了。一张红底金字的获奖证书照片,配文只有三个字——“我们赢了”。发这条动态的是洛阳师范学院物理与电子信息学院的一位学生,他叫不出名字,但那个熟悉的校徽让我瞬间坐直了身子。没错,洛阳师院的学生,拿下了2026年全国大学生光电设计竞赛的一等奖。这不是那种“参与奖”“优秀奖”的安慰剂,而是货真价实的全国最高荣誉,颁奖单位是中国光学学会和教育部高等学校电子信息类专业教学指导委员会。
我翻出新闻后台的数据看了一会儿。2026年全国大学生竞赛排行榜上,这个赛事的参赛高校超过400所,其中不乏华中科技大学、浙江大学这类传统工科强校。洛阳师范学院能在这样的赛道上杀出一条血路,说实话,作为学校的“老编辑”,我比谁都清楚这口锅是拿什么铜铁铸成的——它不是天降紫微星,而是一群普通孩子用两年时间,在实验室的日光灯下熬出来的。
这个奖的分量,比你想象的沉得多
很多人一听“师范院校”拿理工科竞赛一等奖,第一反应是“运气好”。我特意查了今年组委会公布的评审细则和最终分数。这次决赛共分11个赛题组,洛师团队选的是“智能光电感知系统”方向,评委来自中科院光电所、华为光电实验室、大疆创新等一线单位。他们的作品《基于自适应相位解调的水下目标探测装置》拿了91.7分,比第二名高出整整4.3分。
4.3分是什么概念?在决赛现场,评委会对作品的创新性、技术难度、实物演示效果、商业前景逐一打分。能拉开将近5分的差距,意味着评审团几乎一致认为,这套装置已经具备了从实验室走向实景应用的潜力。而做出这套装置的学生,是三名大三的本科生,指导老师是物理学院一位副教授——没有院士坐镇,没有国家级重点实验室撑腰,甚至连实验设备都是拼凑出来的。
但这恰恰是我最想说的:光环之下,藏着最朴素的“笨办法”。当其他高校团队忙着用企业赞助的高端光学平台时,洛师学生们自己动手焊电路、调架构、写驱动;当别人用采购来的现成算法模块时,他们用MATLAB一行行跑通逆反射模型。学校的官网上至今还挂着一张照片:三个学生挤在一台示波器前,凌晨两点,空调早就关了,风扇呼呼转着实验记录本。那张照片是我当时顺手拍的,现在想想,可能比任何奖状都值钱。
我的朋友圈里,那个沉默的“对手”终于笑了
我给这次团队的主负责人发了一条微信,等了半小时才收到回信:“刚收拾完设备,老师,我们下一步想试试深海压力环境下的性能。”这就是洛师孩子的风格——赢了大奖,第一反应不是庆祝,而是想着下个bug怎么修。
要理解这种“沉默”,你得知道这背后的辛酸。2025年冬天,我第一次去他们的实验室时,桌上摆着三个外卖盒,其中一个已经长毛了。领队的学生叫何景明,洛阳本地人,高考分数当年刚过一本线,放在全省算不上顶尖。他跟我说,大一刚接触竞赛时,连光电二极管的正负极都分不清。后来花了一个暑假,啃完三本英文手册,每天对着面包板搭电路,烧了三十多个元件。指导老师说,何景明在研读《Applied Optics》论文时,有一篇文献里提到了一种非对称调制方法,他硬是花了两个月把原文公式一步步推导出来,然后自己造了一套简化模型。
比赛当天有个细节,其他高校的带队老师跟我讲过。洛师团队上台演示时,机器突然蓝屏了——不是掉链子,是底层程序跑完了一千次循环采样需要重置。全场鸦雀无声。但三个学生没有慌,领头的那位直接拔线重启,在等待的十秒钟里,主讲解的同学用激光笔指着电路板,把技术路线又梳理了一遍。评委后来评价说:“临场抗压能力,比论文数据还亮眼。”
从“师范”到“科创”,这条河是怎么蹚过来的
很多人对师范院校有刻板印象:文科强、教育强,但工科竞赛是软肋。这个观点表面成立,但经不起2026年的新数据推敲。我调取了教育部高等学校竞赛排行榜近三年的演变:洛阳师范学院在“全国大学生电子设计竞赛”“智能汽车竞赛”等硬核赛项中的排名,从2023年的全国第127位,一路爬到2026年的第21位,反超了多所传统的“工科强校”。
这种嬗变的背后,其实是学校“实验室向全部专业开放”政策的红利。2019年,学校花了一千两百万改造物理实验中心,允许学生24小时刷门禁做实验。有人质疑:师范生搞这些有什么用?将来当物理老师又用不上。但你看今年获奖的何景明,他已经拿到了中科院光电技术研究所的研究生推免资格——这扇门,是他自己在实验台上敲开的。
我认识他大一时的辅导员,说起何景明刚入学时的状态:“这孩子迷激光雷达,但课本上讲得浅,他就跑到工科楼找研究生问,被赶出来好几次。”后来学院干脆开了个“拔尖创新实验班”,全校选拔三十个人,不分专业,只按兴趣组队。这个班的班主任后来跟我聊过:第一堂课,他问学生想做什么,有人想做火星车避障系统,有人想做医用内窥镜。班主任当时的回答是:“那就做,做不出来不扣分,但敢吹牛就要敢收场。”
对每一个正在刷手机的洛师学子说点什么
这篇文章写到这,七零八碎的,但我还是想把它发出来。因为我知道,你可能是那个刚刷完题、盯着天花板的同学,也可能是那个犹豫着要不要报名竞赛的新生,甚至可能是毕业后回洛阳开小店的学长。我想让你知道,那个一等奖的奖杯现在放在学校图书馆一楼大厅,光是把它搬进去,几个学生就用了三趟。奖杯底座上刻着“第十四届全国大学生光电设计竞赛一等奖”,但刻在反面的是他们自己用记号笔写的——“献给那些烧坏的电路板”。
我不是在鼓励所有人都去卷竞赛。我甚至觉得,“苦行僧”式的备赛模式不该被神话。但我想说,这座学校的魅力恰恰在于:它不要求你成为天才,但它允许你变成一个“笨得心甘情愿”的人。当你愿意为一个公式卡住三天,为一个参数调整一百次,为一个bug熬到天亮——你就已经摸到了这个时代最稀缺的东西:真正的竞争力。
此刻是2026年5月23日,距离他们捧回大奖已经过去整十天。学校的新闻网下一篇报道正在排版,写的是另一个团队——化学化工学院的学生,刚拿下“全国大学生化工设计竞赛”华中赛区特等奖。我知道,又有一群“笨小孩”要开始熬夜了。
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