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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师范大学中文系传承中华文化培育文学英才

梨园深处闻弦歌——四川师范大学中文系如何让中华文化在年轻血脉中“活”起来?

晨光穿过狮子山百年梧桐的缝隙,落在文学院廊下那些抄写《诗经》的年轻侧脸上。我时常站在这里看他们——从毛笔尖的墨色深浅,到手机屏幕上弹出的“二〇二六年古典诗词创作大赛获奖名单”,四川师范大学中文系的故事,从来不是刻进石碑的冷知识,而是一场代代相传、温润如初的呼吸。

一、不是“背古书”,而是“与古人对谈”

很多家长问我:“陈老师,孩子学中文是不是就啃古籍、背注释?”我总笑着摇头。在川师大中文系,传统文化的传承方式更像一场双向奔赴。二〇二六年的最新数据显示,系里本科生参与的“古籍活化工作坊”已累计整理四川地区民间家谱、碑刻资料超过四万页,其中两百余件成果被省图书馆收录。这不是机械的校勘——学生们会用方言去复原清代川西契约里的声调,会自己设计VR场景让杜甫的茅屋“住”进现代教室。去年,大三学生林芷涵参与的“巴蜀方言语音数据库”项目,直接帮助了地方非遗传承人重拾失传的“四川扬琴”唱词,那段录音在B站播放量破百万。你看,文化不是挂在墙上的字画,而是被年轻人重新注入体温的活水。

二、写作课上的“山河经络”

说到文学英才,你可能会想到作家、诗人。但我们的“英才”定义更野一点。二〇二六年秋季,中文系与省作协联合发布的《青年文学创作生态报告》里有个有趣:本校学生近三年在省级以上刊物发表的诗歌、小说中,百分之六十七的灵感直接来源于田野调查。这归功于一门“行走的写作课”——每学期师生会带着《水经注》《徐霞客游记》走进川西古镇,不是去旅游,而是去“测量”。比如大二学生周翰飞,在邛崃火井镇跟着老茶农学炒青时,突然明白了陆羽《茶经》里“沫饽”二字的温度,他写下的散文《一叶唐风》被《散文》杂志头条刊发。这种教育,让文字不再是辞藻堆砌,而是扎进大地筋骨后的自然吐纳。

三、典籍之外的“人间烟火”

有人担心:学古典文学会不会越来越小众?二〇二六年川师大中文系的毕业生就业数据显示,百分之八十三的应届生进入了文化传播、非遗保护、文旅策划等领域,其中十二人直接参与了三星堆博物馆的数字化解说词撰写。传统文化在这里不是博物馆的展品,而是被解构、重组、重新嵌入生活的材料。比如古代文学课上,教授用《世说新语》里的“雪夜访戴”来讲解当下年轻人“说走就走”的Citywalk动机;文字学课教大家用甲骨文设计品牌logo,结果有学生靠这个技能拿到了互联网大厂的offer。这些鲜活案例,让中文系成了“最不愁饭碗”的人文院系之一。

四、一脉“慢功夫”,养出真才情

当然,如果你以为我们只追求“实用”,那就错了。去年冬天,系里一位退休教授在校园梧桐树下举办了一场“无目的诗会”——没有学分,没有评委,只有师生围坐,用普通话、四川话、甚至侗语读《诗经》。那天来了四百多人,草坪上坐满了人,灯串把夜色烫出一个个洞。有个数学系的男生用四川方言念“昔我往矣,杨柳依依”,念到“今我来思”时突然哭了,他说他奶奶去年去世,临终前总念叨这几句。你看,文化的根从来不在教科书里,而在每一个具体的人心里。川师大中文系所做的,不过是把那些古老的种子,轻轻放进年轻人掌心的温度里。

如果你正为孩子选择专业犹豫,或者自己渴望与千年文脉真实相遇,不妨来狮子山走走。这里的走廊里贴着二〇二六年最新一期的《文苑》校报,头版上是一位大四学生的毕业作品——她用川剧高腔改编了《琵琶行》,在芙蓉花下唱了整整一个黄昏。文脉流淌,从不是一句空话;它就在那些墨迹未干的手稿里,在那些被青春重新点燃的平仄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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